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拉了一無限延長的、繃的線。
寢殿,死寂無聲。
博山爐里的龍涎香早已燃盡,只剩下一縷若有似無的、冷清的余燼氣息,混雜著滿室的飯菜香與淡淡的藥香,在空氣中無聲地盤旋。
窗外,那場席卷了整個京城的暴雨早已停歇,烏雲散盡,一清冷的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