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突兀的墨跡,像一記無聲的警鐘,在死寂的書房,敲響了沉悶的回音。
蕭珩的目,在那團墨漬上停留了片刻。
他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眼眸,比那團墨,還要更沉,更暗。
最終,他什麼都沒有說。
只是極其平靜地,將那本被弄臟了的兵書,翻到了新的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