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可是被崔姐姐的話擾了心神?”
白若蘭那溫的問話,仿佛還在耳邊回響。沈念安在厚厚的被窩里,只出一雙眼睛,怔怔地著帳頂繁復的纏枝蓮紋。
擾了心神?
抿了抿。才沒有。
太子哥哥要娶誰,要納誰,跟有什麼關系?是念安,是從小被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