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從窗欞斜斜切進偏殿,將案上那套線裝醫書照得紙泛黃。沈念安指尖挲著書脊上“青囊錄”四個刻字,只覺得那墨跡沉甸甸的,帶著一陳年松煙的氣息。
翠兒端著杏仁茶進來時,見家姑娘正一頁頁翻得仔細。“姑娘看什麼呢?這樣神。”
“你看這個。”沈念安將書頁推過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