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音認出那宮的飾,是儀宮皇後邊的人。
這消息繞過半座宮城,送到蕭珩案前時,偏殿的窗紙已經被晨照亮。
沈念安坐在書案前,右臂擱在墊上,左手握著筆,正一筆一畫抄寫命婦名冊。
張嬤嬤坐在旁邊,指著冊頁上一個名字道:“這是永寧伯府的老夫人,輩分高,宮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