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當真好全了?”
書房,蕭珩剛行完禮,永昭帝這句話便落了下來,連案旁候著的侍都把頭垂得更低。
蕭珩跪在丹墀下,脊背端正,擺沿著青磚鋪開:“兒臣的子,太醫院有詳細脈案,父皇一查便知。”
永昭帝將案上一冊脈案推開,紙頁過桌面,發出沉悶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