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的天還冷著,偏殿院中那株枯梅在寒風里出了幾粒瘦小的花苞,地包裹著,不肯松口。
沈念安這天醒得遲了些。翠兒推門進來時還在被窩中,只出半截額頭和一撮蓬蓬的發。
“姑娘,再不起來,尚服局的人該到了。”翠兒把洗臉的銅盆擱在架子上,擰了帕子遞到被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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