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在替靖安王滅口,還是在替自己滅口?”
沈念安的話擱在廊風里沒人接,簾子落下來之後,書房中只剩蕭珩一人對著暗渠圖上那幾個朱砂紅點出神。
福安在廊下等了好一陣才敢推門,進來時手里多捧了一只布囊,里頭裝著那兩截斷簪。
“殿下,姑娘方才說的那個刻字,奴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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