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總算是了。”
福安的聲音從門簾外頭飄進來又被回廊的風卷遠了,新房里安靜下來,只剩紅燭燃燒時蠟油偶爾滴落的輕響,一滴一滴地打在燭臺底部的銅盤中。
沈念安坐在床沿上沒有,冠的重量了一整個上午,脖子早就酸得不行了,可不敢低頭也不敢偏頭,怕冠上的珠簾晃出聲來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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