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昭帝年輕時的舊錯。”
蕭珩聽完這句話,沒有立刻開口,只把手中的茶碗擱回案上,碗底著紅木,輕響一聲。
沈念安坐在他對面,把趙婉音的原話復述了一遍,哪里停過,哪里咬得重,也都說清楚了。
窗外日頭偏西,書房沒點燈,兩張臉隔著案,被暮罩了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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