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大理寺的供詞抄本送到了承乾殿。
裴慎親自來回話,站在書房中央,手里捧著一疊厚紙,從頭到尾稟了半個時辰。
“安平伯夫人全部招供。”
蕭珩坐在案後,手邊擱著茶碗,茶從熱喝到涼也沒換。
“核心容說。”
“是。”裴慎翻了一頁。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