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伯在堂上哭了。”
白若蘭午後進東宮偏殿,帷帽還沒摘,先把這句甩了出來。
大理寺公開審理安平伯府通敵案的消息,半日之已經傳遍京城。
沈念安合上手里的賬冊。
“哭什麼?”
“先喊冤,喊了半個時辰,裴慎把五年來的傳信記錄一份份擺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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