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承乾殿燃著兩盞燈,線收在帳幔之,外頭廊下的風灌不進來,只把窗紙吹得微微鼓。
蕭珩靠在床頭,朝服早已換下,里領口松著,出一截鎖骨,整個人陷在引枕里,一只手搭在膝上,眼睛閉著。
沈念安端著碗進來的時候,他沒有。
把碗擱在床頭的小幾上,在床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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