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的更敲了兩下,聲音悶悶的,從殿外廊柱間傳進來,像隔了幾重棉簾。
沈念安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裹到下底下,整個人蜷蝦米的形狀,腳丫子在被窩最深。
燭臺只留了一盞,擱在離床最遠的角落里,火苗小得可憐,照不到床幃里頭。
翻了個,又翻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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