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的油燈換過一盞了,燈芯了兩回,火比方才亮了些。
孫氏已經被暗衛帶走了,地上還留著磕頭磕出來的漬,一小灘,在青磚上洇了暗的印子。
沈念安從屏風後面繞出來,在蕭珩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了。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窄桌,桌面上擱著那壺涼的茶和一只空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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