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日頭從雲層隙里鉆出來,寡淡得像兌了水的茶湯。
沈念安一早起來就沒見著蕭珩的人,枕邊的位置涼了,走的時候沒。
翠兒進來伺候梳洗的時候說陛下卯時剛過就走了,穿戴都是福安伺候的,出門的時候還往這邊看了一眼。
“奴婢問福公公有什麼吩咐沒有,福公公說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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