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滲進紙面的那團印子干的時候,窗外的日已經偏到了西墻底下。
沈念安把那張寫著"青雀"的紙從桌面上揭起來,鋪到了另一張更大的白紙旁邊。
大紙上畫滿了圈和線。
比早上那張潦草的版本多了六個圈,十一條線,每條線旁邊都標注了時間和事由。最上頭是"寧昭儀",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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