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的信到了。
比預想的晚了七天。海路迂回,冬天的風向不對,信鴿從登州轉了兩道手,才落進暗衛在京城的據點。
福安把那只竹管呈到書房的時候,蕭珩正批折子。竹管外面裹著油布,油布上糊著鹽泥,拆了三層才出里面卷得的薄紙。
他展開看了一遍。
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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