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尷尬,溫泠雪有些好笑,“你別理他,他就是有點兒瘋瘋的。”
這個形容就很耐人尋味了,姜嫵在心里想,只是面上卻還是得保持著一定的面。搖搖頭,倒是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笑著開口,“什麼時候結婚的?”
“五年前。”溫泠雪道,在國外結了婚回來的,也是遲刈實在等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