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州那句“我知道”落下以後，電話就斷了。
溫灼把手機放到桌上，沒再看第二眼。
林寧站在旁邊，盯著看了半天，最後還是沒忍住，小聲問：
“姐。”
“嗯？”
“我怎麼覺得，顧總剛剛那句不像裝的。”
溫灼低頭把新合同收進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