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談話,定在溫灼去黎前的第三天。
沒有選餐廳。
沒有選會所。
也沒有選什麼容易讓人回憶起過去的地方。
溫灼把地點定在了海城舊博館後面那條很安靜的梧桐路。
白天人不多,路盡頭有一家只賣茶和最簡單點心的小館子,窗外就是一整面舊磚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