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灼回國前一天,黎下了場很短的雨。
雨停得快,天也很快放晴,街道被洗過一遍似的,連石板路都亮了幾分。酒店窗邊那只玻璃杯里的白山茶還開著,花瓣邊緣已經有一點很淺的卷,像是這趟行程也終于走到了尾聲。
坐在桌邊,整理最後一版落地紀要。
Eleanor發來的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