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山里的天亮得很慢。
霧還沒散,窗外樹影被氣泡得發白,溫灼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很輕的水聲。
睜開眼,先看見的是半開的窗簾。
再往外,是臺邊一層薄薄的晨霧。
不是海城。
也不是最近那種一睜眼就得立刻去想今天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