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一點四十,山路盡頭下起了細雨。
不是很大,只是山里霧氣一重,連車碾過地的聲音都被裹得發悶。
民宿前臺的小姑娘第三次探頭往外看,又回來,小聲和同事說:
“今天怎麼老有車往這邊開。”
同事正低頭杯子,隨口回了一句:
“周末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