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安靜得連空調出風聲都顯得清晰。
顧夫人坐下以後,手一直沒松開包帶。
明明已經坐進了椅子里,可那姿勢卻像隨時要站起來逃。臉很白,連上的都像一下退了個干凈。先看了顧宴州一眼,又下意識避開了溫灼的目。
顧宴州沒給緩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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