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的那一刻,會議室里只剩下四個人的呼吸聲。
顧夫人站在門邊,外套都沒來得及,發尾還帶著一點夜里的氣。先看見溫灼,隨後才看見顧宴州,臉一下就白了。
顧宴州沒有讓坐。
“你讓助理去找舒晚,想干什麼?”
顧夫人手指一。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