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務樓這一層很安靜。
走廊盡頭那間臨時問詢室卻亮得刺眼,門一開,冷白的燈直直打在地上,把人的影子都照得發薄。
溫灼進去的時候,顧夫人助理已經不是剛剛在沉樓下錄音里那副急著哄騙舒晚的樣子了。
頭發了,眼線花了,手邊放著兩部手機和一杯沒過的水,整個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