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教堂街比白天更像一條被時間忘的窄巷。
兩邊老洋樓的墻皮被夜里氣一浸,發黑發沉,路燈昏黃,照得地上那些裂開的磚像一道道舊傷。
顧宴州的車沒有直接開進去。
停在街口時,高銘那邊已經先一步把外圍點位發了過來。
南口兩人,西巷一車,後街盯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