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調度場早就廢了。
鐵軌銹得發黑,幾節報廢車廂橫在夜里,遠遠看去像幾倒在荒草里的骨頭。風一吹,鐵皮棚頂哐當作響,聽得人心里發。
顧宴州的車剛開進外圍,遠就有一道車燈猛地一晃,隨即滅了。
高銘那邊立刻回報。
“顧總,西南角有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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