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萱。
這兩個字像一細針,猛地扎進溫灼腦子里。
不是因為陌生。
恰恰是因為太。
站在會議室中央,手還搭在那只磁帶盒上,指尖一點點收,眼神第一次真正冷到了發沉。
林寧也知道這名字不輕,連聲音都不自覺放低了。
“舒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