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明寫完那一句的時候,天已經徹底亮了。
晨從百葉窗里照進來,落在那張說明紙上,把“摘干凈”三個字照得尤其清楚。
屋里沒人說話。
周啟明坐在那里,背一下子佝了下去,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斷了。
他盯著自己剛寫完的那行字,眼神發空,過了很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