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的臉,幾乎是瞬間就變了。
如果說前面顧夫人那一頁被推上桌時,他還能站在後面裝一個“下面辦事的人”,那溫灼現在這一句,就是直接把他從影里拽到了燈下。
而且拽得很準。
不是問他做沒做過事。
是問那句最要命的話——
“顧家不能被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