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看著,眼底那點一直繃著的東西,終于慢慢松了一下。
不是輕松。
更像是知道,這一回終于躲不過,也不用再躲了。
“好。”他點頭,“我不跑了。”
溫灼沒再在巷子里繼續問。
這里太窄,也太,不適合說這些。
看了眼顧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