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里一下安靜到了極點。
不是因為這個問題難聽。
是因為它終于被正面問出來了。
姜老太太手里的佛珠,第一次真正停住了。
看著溫灼,眼神一點點沉下去。那不是被痛的惱怒,更像是一種終于明白,眼前這個人已經不會再順著那些“活路”“當時只能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