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林說完最後那句,辦公室里安靜了很久。
不是沒人說話的安靜。
是所有人都知道,話已經夠重了。
溫灼站在桌邊,手指著那張照片,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唐禾來得太快。
快得不像接到消息以後趕來。
更像早就在等,只等這一場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