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他裹著黑浴袍走出來,周縈繞著清冽的水汽,發在額前,幾滴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添了幾分慵懶的凌厲。
他躺在主臥的大床上,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商業書籍,輕輕翻開書頁,可目落在紙面上,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腦海里反復浮現的,都是剛才兒房里的畫面。
一分鐘,兩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