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苓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誰。
心里憋著不服氣,鼻尖輕輕哼了下,卻不敢大聲跟他犟,只能耷拉著腦袋,聲音細若蚊蚋地咕噥:“你都沒好好了解他,憑什麼就說不適合……”
頓了頓,又小聲補了句,帶著點委屈的辯解:“再說了,我也沒說要跟他怎麼樣。”
聲音很輕,像一陣風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