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科診室里,消毒水的淡味混著消腫藥的清涼,輕輕飄在空氣中,不濃不烈,卻格外清晰。
歲歲一直窩在蕭今禹懷里,小腦袋地靠在他的肩頭,長長的睫垂著,還帶著幾分未散的倦意。
微微抬起小腦袋,鼻尖蹭了蹭蕭今禹的領,聲音糯糯的,帶著點委屈的鼻音:“媽媽,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