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半小時後,深夜機場車流稀疏,晚風帶著涼意刮過路面。
方鳴把車穩穩停在航站樓出口,一眼就看見了路邊站著的章林。
章林形筆直,眉眼蹙,渾裹著一層化不開的冷沉。整張臉沒有半點松弛,氣場得很低,一看就負要事。
他單手拎著一只簡約黑背包,快步走過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