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傍晚,夕垂落西山。
暖橙余暉鋪滿蕭家老宅的青磚院落,晚風卷著庭院里的草木清香,輕輕拂過廊下燈籠,影輕輕晃,一派安逸祥和的景。
蕭苓從後院往前院走,隨手攏了攏耳邊被風吹的碎發,抬眼的瞬間,腳步驟然頓在玄關。
院子的石桌旁,赫然坐著兩道陌生又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