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珊。”宋唯安抬手抹掉指尖的薄灰,輕聲安排,“你負責看左邊兩尊,我負責右邊兩尊。我們慢慢轉底座,讓四個圓環的斷口全部朝向正後方石墻的位置。”
“好!”文珊重重點頭,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的張,俯穩住形。
銅像底座沉重實,與石磚合得嚴合,靜置千年早已微微卡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