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原本喧鬧的棋牌室安靜了幾秒,眾人面面相覷,都沒料到他會問出這麼一句。
楊添和更是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一臉詫異:
“不是,南哥,你這話從哪兒說起?你什麼時候沾過這些七八糟的事,圈子里誰不知道你向來潔自好,跟那些花花公子完全不一樣。”
他頓了頓,靈一閃,低聲音問道:
“這是孟舒泠跟你說的?覺得你婚後會拈花惹草?”
陸硯南眉梢微挑,不置可否,算是默認了。
想到孟舒泠當時叉著腰,一臉大度說絕不干涉他私生活,不得他在外瀟灑的模樣,他眼底就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沉郁。
楊添和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坐直子解釋道:
“也不怪孟小姐會這麼想,實在是你條件太出眾了。長相、家世、能力全都是京圈頂尖的,多名門千金盯著你,邊從來都不缺主靠近的人。”
“雖說你從來沒跟誰傳過實錘緋聞,但背地里議論你的人從來沒停過。圈里名媛千金們都覺得,你這樣的男人,就算本不想,也架不住別人往上撲,難免會覺得你婚後很難安分。”
陸硯南神未變,指尖敲擊桌面的節奏微微頓了頓。
以往不管外界如何議論他,他從來都置若罔聞,半點不在意,可此刻聽到這些議論是針對他,估計還被孟舒泠信以為真,心里莫名泛起一煩躁。
他抬眸,聲音冷了幾分:
“們還議論什麼?”
楊添和沒想到一向對流言蜚語毫不在意的陸硯南,竟然會主追問,畢竟那些議論實在上不得臺面:
“還能議論什麼,無非就是些捕風捉影的事,說你邊看似沒人,實則不知道有多曖昧對象,私底下還猜你有過多人,甚至連你的床,上,功夫,都被拿來私下議論。”
說到最後,楊添和都有點心驚膽戰。
畢竟這些流言低俗不堪,換做以往,陸硯南連聽都不會聽,更別說主詢問了。
陸硯南聞言,深邃的眸底覆上一層寒意。
他從不在乎旁人如何評價自己的能力、家世,可偏偏這些污糟的議論,大概被孟舒泠聽了去,才會讓對他有如此深的偏見,才會一門心思只想和他劃清界限,婚後互不干涉。
想到這里,陸硯南薄抿,讓旁邊的楊添和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連忙補充:
“都是些沒據的瞎話,你別往心里去,也就是圈子里的人閑得無聊傳的,孟小姐估計也是聽了這些流言,才對你有誤會。”
陸硯南沒說話,眼底暗流涌。
所以孟舒泠是覺得陳珈讓干凈,他臟是嗎?
雪茄在指尖燃燒,陸硯南腦海里反復閃過孟舒泠為陳珈讓落淚的模樣。
就那麼喜歡那個虛假意的小子?
楊添和看著他周沉郁的氣,連忙打圓場:
“別想這些煩心事了,明天京郊新開了家私人馬場,賽道和馬匹都是頂好的,咱們約著去賽馬散心,南哥,你也一起來!”
見陸硯南抬眸,楊添和趁機攛掇:
“干脆把孟小姐也帶上唄,小姑娘家多出去走走,心也能好點,正好你倆也能多相相,培養下!”
陸硯南薄微抿,下眼底的緒,淡淡應下:
“嗯。”
沒有再多言,陸硯南掐滅指尖的雪茄,起便跟眾人告辭。
……
孟家別墅,孟舒泠剛洗完澡,頭發漉漉地披在肩頭,發梢滴著水珠,上只套了件寬松的白真睡,領口微微松垮,出纖巧可的鎖骨。
剛完護品,臉蛋被熱氣蒸得潤白,眉眼間還帶著剛沐浴完的慵懶糯。
手機在這時震,看到手機屏幕上的視頻請求,來自陸·冷面閻王·變態南。
努了下,不想接卻還是按下接聽鍵,鏡頭一晃,便對上了男人廓立的俊臉。
陸硯南靠在書房的雪茄椅上,看著屏幕里的孩,結不由自主地滾了下。
本就生得俏,此刻素面朝天,了平日里的驕縱,多了幾分惹人憐惜的,
漉漉的頭發搭在肩頭,睡寬松,領口自然落,出大片皙白的皮,全然沒察覺自己已然走。
他眸漸深,目在鎖骨下方停留一瞬,卻沒有出聲提醒,只是低沉問:
“洗完澡了?”
孟舒泠還沉浸在白天的事里,對他突如其來的視頻有些茫然,點頭:
“是啊,你找我有事?”
說話時微微歪頭,睡領口又松了些,整個人懵懂又毫無防備,全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盡數落進了對面男人的眼里。
陸硯南結微微滾,斂去眼底翻涌的緒:
“明天京郊馬場有賽馬局,收拾好東西,我讓人去接你。”
孟舒泠一聽,皺起眉頭,往後了,一臉抗拒:
“我不去,我跟你又不,去賽馬干什麼!”
剛對陸硯南改觀一點點,可一想到白天他在餐廳里的流氓行徑,還有那份讓人憤的協議,就不想跟他單獨相,更別說去馬場這種偏僻的地方了。
陸硯南看著視頻里炸又抗拒的小姑娘,眉梢微挑,半點沒給拒絕的余地:
“明天早上九點,司機準時到孟家門口,不去也得去。”
孟舒泠氣得鼓了鼓腮幫子,剛想張反駁,又聽他沉聲叮囑:
“你現在還在讀大三,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別整天耗在無關要的人上。往後多留個心眼,不是誰都真心對你,對主靠近你的人,都要有防備。”
他這話明著是提醒,實則是怕再像對陳珈讓那樣,傻傻付真心被人利用。
可孟舒泠聽著只覺得他在說教,瞬間叛逆勁兒上來,抬著下懟回去:
“知道了,再說了,你也是男人,我看我最該防備的人就是你吧!”
這話一出,視頻那頭的陸硯南忽然不說話了。
他深邃晦暗的眼眸直直鎖定著屏幕里的,目沉沉,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像一張網慢慢將包裹。
那眼神好悉,跟那晚在京頤酒店時一樣,看得孟舒泠渾不自在,臉頰唰地又熱了起來。
本就沒穿好服,再被他這樣直白地盯著,渾都像是被燙到一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你、你別這麼看著我!”
孟舒泠慌得往後躲,手忙腳地攏了攏松垮的睡領口,這才後知後覺察覺到不對勁,小臉漲得通紅。
陸硯南依舊沒說話,眼神里的侵略半分沒減。
孟舒泠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再也扛不住這詭異又曖昧的氛圍,捂著手機屏幕慌慌張張道:
“我掛了,明天去就是了!”
話音剛落,手指一點,火速掛斷視頻電話,接著把手機往枕頭底下一塞,整個人蒙進被子里,心臟還在砰砰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