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向孟舒泠,目里多了幾分長輩的慈,
“泠泠這孩子,我第一次見就覺得好,家世清白,人也端莊,配我們硯南正合適。”
孟舒泠被他這麼一夸,耳朵尖悄悄紅了,下意識往陸硯南邊了。
坐在小凳子上的壞就是,連個遮擋都沒有,所有人的目都能直接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