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珠這話說得又甜又黏,像是抹了糖的膠水,粘在孟舒泠的耳朵上甩都甩不掉。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孟舒泠似乎在猶豫。
陸錦珠趁熱打鐵,又補了一句:“嫂子,你什麼都不用準備,我哥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缺什麼呀?家里堆的禮他都懶得拆。你人來就行,真的,你到場就是給他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