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的空氣像是被走了一半,剩下的全是兩個人纏的呼吸。
“哭什麼,我又沒用力。”
他的聲音低啞,拇指從眼角到顴骨。
孟舒泠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帶著一子倔強的鼻音:
“誰哭了?那是你親的。”
陸硯南低低地笑了一聲,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