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泠閉著眼,假裝覺不到後那人均勻的呼吸,平聲說:
“睡了。”
“嗯。”
陸硯南也閉著眼,保持著從背後環住的姿勢,一不。
可那呼吸還是不間斷地拂在的後頸和耳廓,溫溫熱熱的,像一小片羽反復撥。
孟舒泠忍了一會兒,終于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