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應過來?”
套房里影曖昧昏沉,陸硯南扣住腰窩,掌心卡住纖細腰肢,將人輕輕松松提了起來。
男人低笑一聲,傾近,下來的呼吸裹著薄薄酒意,嗓音沙啞:
“孟大小姐,你這是,自己送上門。”
滬市的正午最是喧囂。
窗外南京街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