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我繼續說嗎?”傅嶼森看了鄧希一眼。
“還是...”,他把錄音筆和執法記錄儀打開,“你自己說。”
“如實供述自己的罪行,認罪認罰,可以獲得從寬理。”
鄧希依舊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傅嶼森。
長這麼大,從來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