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馬剛離了城郊驛館。
陸景淵沉聲吩咐駕車的侍從:“先轉道,去暮晨爺的書院一趟。”
當初送妻弟江暮晨書院求學時,他念及江家二老年事已高,不便奔波勞,便在書院的親眷備案上,寫下了自己的名諱與侯府傳信地址。
方才正是書院的先生遣人送來急信,言明江暮晨在書院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