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猶豫片刻,緩緩開口:
“婉兒,你爹娘年歲已高,伯母子素來孱弱多病,你弟弟暮晨來年便要下場科考。你執意要與世子魚死網破,這般玉石俱焚的後果,你當真能承擔得起?”
江暮婉雙肘撐在茶桌之上,十指埋鬢發之間。
與陸景淵徹底決裂的下場,心中比誰都清楚明白。<